金融投机史:魔鬼带走跑在最后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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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单【23岁亿万富翁ImanGadzhi:17本书改变人生 财富自由】系列第十八本《金融投机史》(Devil Take the Hindmost: A History of Financial Speculation)
书的简介
《金融投机史》的作者是历史学家、银行家,(英)爱德华·钱塞勒 (Edward Chancellor),首次出版于1998年。
本书记述了17世纪至今的股市投机史:从17世纪荷兰的郁金香狂热,到18世纪英国臭名昭著的南海泡沫;从19世纪英国的铁路狂热,到美国的镀金时代;从20世纪80年代美国的垃圾债券疯狂,到同时期日本的泡沫经济。金融投机史不仅是投机史,它还反应了不同时期经济发展、政治制度、社会文化的状况。
本书的英文名“Devil Take the Hindmost”很有意思,形象地描述了在群体狂热型投机活动中人们的博傻心理。在群体狂热气氛中,人们即使知道某个东西的价格远高于真实价值,他也会傻瓜式买入然后期待卖给下一个更大的傻瓜。在博傻游戏中,果真是跑在最后的人群承担了所有。
里探谈投资与投机
借着《金融投机史》这本书,我们再谈谈对投资与投机的认识。
投资
投资。把一笔可观的资金投入市场中,让它长期稳定不贬值。
投资中有三个关键要素:可观的资金、长期、稳定不贬值。
在不拥有一笔数量可观的资金之前,主要关注点应该在积累资金上。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没有资金,投资就是空话。当然,提前了解一些投资知识也是好事。
资金稳定不贬值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信用货币,靠的是国家法律规定强制流通,印的越多贬值越快。股市不会一直涨,房地产不会一直涨,黄金也有连跌几十年的情况,国债收益率低跑赢通胀也是问题,大宗商品也有好年景和坏年景。所以市场上有效的组合投资的策略才显得珍贵。(如桥水基金创始人瑞.达利欧全天候投资策略中对【股市、国债、大宗商品、黄金】按一定比例配置)。
资金长期稳定不贬值中的长期,也是一个重要问题。黄金放到千百年的尺度,那绝对是好资产,但有时二三十年并不足以发挥出它保值的威力。在当代金融体系下,股市的确是存储一个人财富的最佳场所,但入场时机不对,也可能需要等上二十年。最近30年,债券收益率都很低,不长期也没意义。房地产,以中国为例过去20年表现太好了以至于现在成危机了。
超长期,黄金是绝品;现代金融体系下,长期配置或入场时机对的话,股市是最佳场所;房地产,基本是富一代人坑一代人的循环;国债2%低利率,只能作为大资金资产组合中的长期配置,资金少都不好意思玩;大宗商品,受技术进步影响大,也不是非专业人士玩的。
以上所述都是为了说明:做好投资,既需要严肃认真的态度、专业的知识技术;更需要情绪稳定、耐心自律、着眼长远的品质。
投机
投机。把一笔小资金投入市场中,寻找机会实现短期高收益。
投资中有三个关键要素:小资金、短期、高收益。
投入巨大资金,却求短期暴利,这是不尊重市场规律的愚蠢行为,并不能归于严肃的投机。
金融市场中,风险收益不对称情况的出现是必然的。有以下几个原因:未来永远不确定;市场架构本身是复杂动态的;人既有理性又有激情;公平与弱肉强食之间的博弈。
投机就是,持续寻找风险收益不对称(也叫高赔率)的机会,然后提高胜率、控制风险,在短期内获取高收益后迅速离场。投机比起投资,需要更专业的知识技术、更灵活的心理、更高明的情绪掌控,当然还需要运气。
投机的一些问题
如果说正经的投机,是针对金融市场中在群众无意识下自然产生的【风险收益不对称】机会。那么这种投机确实是对市场稳定平衡运行的维护,是必要和有益的。但问题就出在这里,当投机有利可图,就必然有不法行为。群体性狂热投机中,民众总会是弱肉强食中的弱。
公开为投机正名,提出各种“市场是有效的”、“价格是合理的”、“投机是正义的”理论,并大力宣传,还去获什么经济学奖的人,只能说非蠢即坏。对于一个网络系统,寻找并修复漏洞是好事;但鼓励黑客天天攻击、把寻找漏洞当主业时,工程师也要主力开发漏洞了。
现代金融系统设计复杂,专业名次一箩筐。普通人不具备专业的知识技术,做投资只是希望资金不贬值都不容易,如果被引导去投机更是增加了损失惨重的风险。所以政府和金融机构给民众提供一些简单普遍的正经投资渠道,是极其重要的;而不是要想着骗走民众手里本来就少的那点钱。
人有理性,也有激情。当人卷入群体性活动时,很容易受群体情绪感染,产生强烈的、爆发性的情绪状态,狂热、恐惧、愤怒都如是。在激情状态下,人会有意或无意地模仿他人行为,做出一些非理性行为。在涉及资金的投资/投机中,又夹杂了希望、贪婪、傲慢、嫉妒、虚荣等一系列欲望,如果放任群体性情绪蔓延,就会造成极大不可控的后果。
在金融活动中,群体性激情的蔓延虽然可怕,但只要没人刻意推波助澜,就自然不会发展出巨大事态。投机,是寻找风险收益不对称的机会,短期获得高收益;但在群众无意识下自然产生的风险收益不对称机会,资金容量小、持续时间短暂;于是就会有人刻意制造风险收益不对称的机会,自己获取收益,让民众承担巨大风险。
对于人为制造投机条件,转移风险,攫取暴利的行为,政府、社会原本应该对其限制。而利益诱惑之下,有时政府甚至会下场推波助澜,利用民众社会认同、权威认同、喜好短缺、追逐幸福、贪婪虚荣等心理,让民众卷入到盲目的群体狂热投机活动中。最终结果呐?政客、公司高层、银行高管、黑帮分子,处在强势地位,损失小甚至大赚;而民众处于弱势地位,一地鸡毛损失惨重。
以上所述都是为了说明:针对在群众无意识下自然产生的【风险收益不对称】机会进行的正经投机,虽然没毛病。但是官方公开宣传类投机行为时,民众就要小心被政客、公司高层、银行高管、黑帮犯罪分子等联合起来割了。政府应该做的是,限制利用人性激情和弱肉强食在市场中造成的巨大破坏。利用人性激情和弱肉强食为少数人谋利,把风险转移到民众身上的行为,都是可耻的。(绑架年轻人梦想和希望的三十年房贷是可耻的。)
市场认知与理性投机
1、金融市场是人类优化资源配置、管理风险的伟大工具。
2、金融市场总值是长期增长的,毫无增长预期时市场就不存在了。
3、金融市场的历史走势是有规律可循的,但未来走势依然不确定。
4、金融市场中系统与人性复杂动态,总会存在风险收益很不对称的“漏洞”。
5、金融市场中,人们用公平交易的规则,来约束弱肉强食的自然丛林法则。
投资的前提,是积累一笔数量可观的资金。普通人可以努力工作赚钱攒钱,积累资金。但普通人也要允许自己投机一次,这里说的是严肃认真理性投机,是小资金博高收益,是拿出全部资金的20%去参与高赔率机会。至于“首付20%,贷款三十年买房”,连投机都算不上;5倍杠杆 借债 押注房价能涨,这妥妥是赌徒,还是赌徒中比较疯狂的那种。
人一生只需要抓住一次机会就够了,耐心寻找真正的科技新趋势,或耐心等待一次金融市场大崩溃的机会,这都是风险收益极不对称的机会。抓住机会需要我们付出时间精力、市场认知、专业技术、资金成本、耐心等待,这就是严肃理性的投机。如果运气好我们暴富了,那就果断告别投机,开始学习如何投资保住财富,这需要更多智慧。
一些金融投机历史故事
时间、地点、起因、过程、结果、影响。
郁金香泡沫
16世纪末期,荷兰从中东引进郁金香。17世纪初期,拥有郁金香,被上层阶级视为财富与荣耀的象征。于是持有郁金香成为一种时尚,稀有品种的郁金香更是价格高涨。囤积郁金香球茎,对球茎进行编号,于是郁金香的期权开始买卖。
1635年,炒买郁金香的热潮蔓延为全民运动,人们购买郁金香已经不再是为了其内在的价值或作观赏之用,而是期望其价格能无限上涨并因此获利。不仅是稀有品种球茎大涨,普通品种也被炒作价格飙升。一株名为“永远的奥古斯都”的郁金香价格足以买下阿姆斯特丹运河边的一幢豪宅。
1637年2月初,郁金香市场突然崩溃,六个星期内,价格平均下跌了90%。交易合约无法兑现,违约一起接着一起,郁金香市场的诉讼持续了一直持续。此次事件,大贸易商未参与其中,没有引发全国性经济危机;但很多底层人士遭了殃,有些想暴富的人抵押和变卖了自己的家产,结果却是倾家荡产。
1638年5月政府成立了一个委员会,宣布郁金香合同可以依照议定价格的3.5%支付结清。之后短短几年之内,一些珍贵的郁金香品种的价格又重新回到了炒作之前的水平。而吸引很多小投机者的普通品种,再也没能翻过身来。
里探评说:民众对奢侈品的追逐,借助金融工具,成为了盲目的狂热投机。
南海泡沫
南海公司成立于1711年,目的是为了重组英国政府的债务,并获得了垄断与西班牙南美殖民地的贸易权。英国政府希望通过南海公司将国债转换为公司股票,从而减轻政府的财政负担。南海公司对其未来的贸易前景进行了大量宣传,声称与西班牙殖民地的贸易将带来巨额利润。这引发了公众对公司股票的强烈兴趣。
由于对南海公司未来盈利能力的过度乐观预期,公司的股票价格在1719年和1720年初迅速上涨。大量投机者进入市场购买南海公司的股票,推动股价进一步上涨。许多人借贷买股,希望从中获利。随着对南海公司盈利前景的质疑逐渐增加,股票价格开始波动并逐渐下跌。
1720年,在6月末,南海公司的股价一度飙升到1050英镑,不到六个月就上涨了八倍,但到了8月股价就跌至850英镑,整个市场开始大为恐慌许多保险和股票公司的股价跌幅都超过了75%。这造成了连锁反应,那些购买泡沫公司股票的投机者不得不卖出南海的股票,以弥补其他地方的损失。
南海泡沫的破裂引发了英国经济的严重危机,许多银行和个人因破产而陷入困境。股价崩盘导致金融体系的不稳定,许多公司和投资者遭受了巨大损失后,也对股票市场的信心受到重创。据历史统计,在1720年南海泡沫过后的20年里,英国工业产量年增长率不到0.5%,在随后的40年里,年增长率不到1%。
南海泡沫事件促使英国政府加强了对金融市场的监管,1720年通过了《泡沫法令》(Bubble Act),限制了投机性公司的成立和股票发行。
里探评说:这南海泡沫中,英国政府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。公开支持南海计划,让投机者以为购买南海股票稳赚不赔。国王抢先购买股票,王公贵族紧随其后,普通大众成为最后的人。
铁路狂热
英国
19世纪中叶,英国铁路建设蓬勃发展,铁路成为经济发展的重要驱动力。铁路公司的股票被认为是极具潜力的投资,吸引了大量资本。
1844年和1845年,英国议会批准了大量新的铁路建设项目。新上市的铁路公司会在铁路报纸报上大肆吹捧其股票,所有经纪人帮着抬价,一旦股票溢价交易,创办者就会抛掉手上保留的股票以获取巨大的收益。有些公司甚至成立了专门的股票委员会来确保这些操作成功,一个人可能兼任很多铁路公司的委员,甚至同时代表互为竞争对手公司的不同计划,有的时候那些委员甚至是虚构的人,虚构了令人尊敬的头衔和地位。
在媒体舆论和市场情绪的煽动下,投资者对铁路行业的热情高涨,导致铁路公司的股票价格急剧上涨。许多人投入全部积蓄,甚至借贷投资铁路股票。
然而很多项目实际上没有足够的经济基础或技术支持,股票价格属于被严重高估。到1846年,市场逐渐意识到许多铁路项目并不可行,投资者信心开始动摇。铁路公司的股票价格大幅下跌,许多铁路公司破产,投资者损失惨重。政府和社会开始对铁路建设和金融市场进行更为严格的监管,以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。
当然这一时期,确实促进了英国铁路行业的发展,至1855年,英国的营运铁路总长超过8000英里,铁路密度居于世界首位,是法国或德国的7倍。当时,修建铁路也给50多万人提供了工作和饭碗。
美国
同时期的美国,也上演着同样的一幕。
在纽交所的历史中,第一个牛市出现在19世纪30年代,引领这场大牛市的就是铁路。
1835年,华尔街只有三家铁路公司的股票,到了1850年,数量增加到了38家,铁路的股票和债券占到全美国可流通证券的一半以上。华尔街的铁路股票和债券吸引了世界各地的人们涌入美国,为美国铺设遍布全国的铁路网线。当时一半的铁路工人来自中国的广东和福建,在10000多名的华工中,有超过1000人就埋葬在铁轨旁。
1830年,美国只有23英里(约37公里)的铁轨,1860年已经扩展到了30626英里(约49000公里),并且超过英国。随着铁路运输网络的不断延伸,铁路网让美国成为一个真正的统一市场,商品的流通又促进了金融的繁荣。
里探评说:在狂热的投资/投机之后,如果真的存在一个可以改变世界的科技,那确实可以促进这个新兴科技行业发展。但这并不是煽动群众盲目行动、利用媒体欺骗群众、利用权威地位攫取群众利益的理由。
1929年华尔街金融大崩盘
20世纪初的华尔街,基本上没什么法律法规, 也没有警察, 那时候的华尔街是疯狂的,充斥着内幕交易和虚假信息。但这在当并不违法,它为权钱交易提供了最完美的平台。
1920年代,一些大幅消减资本利所得税的政策,使富有阶层用于股票投资的钱就更多了,企业报告的税后利润就也更高了。但经济繁荣主要集中在少数富人手中,普通工人和农民的收入增长缓慢。
由于股票市场极具吸引力,工人也疯狂购买股票,而个人信贷成为他们弥补收入上不足的一种方式。消费信贷大规模扩张,人们透支未来给企业提供需求。保证金贷款是另一大受欢迎的个人信贷来源,当股市上涨时,投资者可以增加保证金贷款。
保证金贷款是来自美国公司和国外银行,这两者都不受美联储控制。企业把从股市募集来的多余资金,其成本就是4%左右的股息,转手变成利率高达15%的保证金贷款借出去了个可以大幅增加企业的利润,反过来利用保证金贷款炒股的投机者,则进一步推高了股价,这无疑是一个恶性循环。
经纪商在20世纪20年代后半期迅速扩张。尽管美国法律要求美国商业银行不许买卖证券,他们却规避法律,利用全资子公司来销售股票和债券。
1929年10月24日,黑色星期四,股市首次出现大幅下跌,引发了恐慌性抛售。1929年10月28日和10月29日,黑色星期一和黑色星期二,股市进一步崩溃,导致股价急剧下跌。投资者纷纷抛售股票,市场陷入恐慌。到11月中旬,股市总市值蒸发了数十亿美元,许多投资者和银行破产。
股市崩盘对整个经济体系产生了连锁反应,引发了全球范围内的经济衰退,即大萧条,持续了整个1930年代。大量企业倒闭,失业率急剧上升,数百万人失去工作和生计。
1933年, 美国国会通过了《证券法》,确立了证券发行市场的信息披 露制度,详细规定了招股说明书应披露的信息内容,以及对初次信息披 露应承担的法律责任。 1934年又颁了《证券交易法》,对证券交易市场的 信息披露进行法律约束。 这两部法律的基本理念是一致的, 我们要为投资者提供全面、公平的信息,让他们和经过注册的投资商平等交易、平等对话。
1934年,美国证券监管委员会成立,证监会主席成为政府对证券市场监管的最高责任人。
里探评说:在金融市场中,如果没有监管、没有公平交易的规则,弱肉强食就会自然上演。但金融动荡从来没有变,20世纪80年代美国垃圾债券疯狂、次贷危机引发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。
20世纪80年代日本的经济泡沫
经过二战后的重建和高速经济增长,日本在20世纪70年代末和80年代初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。日本企业在汽车、电子等领域取得巨大成功,推动了出口增长和经济繁荣。
为了应对1970年代末的石油危机和日元升值的压力,日本央行(日本银行)实施了宽松的货币政策,降低利率,增加货币供应量。政府推进金融市场自由化,放松了对金融机构的监管,刺激了信贷增长。
日本国土面积小、多山、可开发土地相对稀缺,拥有土地就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,这里催生了类似“土地本位”的模式。1956年到1986年,日本土地上涨了50倍,消费物价只上涨了1倍。日本银行提供贷款时,更愿意接受土地抵押。不断上涨的地价成了为整个经济制造信用的发动机。
在日本房地产泡沫经济期间,绝大多数公司都持有大量土地资产。就连日本电信电话公司也是这样,投资者们青睐它,是因为它拥有大量土地资产。全日空航空公司是另一只地产概念股,其市盈率已经逼近1200倍。在日本企业拥有的全部土地之中,有3/4被留作资本升值之用,由于交叉持股和隐蔽的土地资产,日本企业已经变成了投资信托公司与日本房地产公司的结合体,在这样的形势下,正当的经营活动被当成了细枝末节,甚至是对股价的拖累。
人们相信土地和房地产价格只会继续上涨。当政府启动了国有电话公司日本电信电话株式会社上市时,民众都相信股票有国家保证,也能一直上涨。
1985,美、日、德、法、英签订广场协议,旨在通过协调行动使美元贬值,以缓解美国巨大的贸易赤字,并解决全球经济失衡问题。为了应对通货膨胀和经济过热,1989年日本银行开始加息,并收紧信贷。
随着信贷收紧和投机减少,房地产市场也开始大幅下跌。许多房地产项目因资金链断裂而停滞,房地产价格迅速回落。1990年年底,日经指数已经下跌到24000点左右,跌幅超过三分之一。大量不良贷款积压导致银行体系陷入危机,多家金融机构倒闭或被政府接管。泡沫破裂后的1990年代,日本经济进入长期低迷期,被称为“失落的十年”。经济增长缓慢,通货紧缩持续,失业率上升。
里探评说:日本经济泡沫中,不能不说有着政府的推波助澜。之后的中国政府,也是把房地产当作发动机,日本有“失落的十年”、“失落的三十年”,且看中国需要多少年复苏。
写在最后
人生短暂,希望每个人都能积极乐观。
没钱时,严肃认真理性投机,以小搏大,抓一次科技新趋势或耐心等待一次金融大崩溃的机会,都无可厚非。
但有点钱时,就要做一个拥有耐心、情绪稳定、自我约束、客观理性、渴望学习、不断反思进步的聪明的投资者,而不要被轻易卷入群体性盲目投资/投机活动中。我们想做个好人决不愿作恶,但我们也不希望成为恶者餐桌上的食物。